爵位的玉牌,神色之间微微有些恍惚。
他不太在意自己的爵位,但父亲的名誉一直是他的心病。
如今,陛下为他战死的父亲正名了?
还给了他推行新政的机会?
霍采瑜眼睛一酸,微微咬了一下牙,低下头去。
……
早朝散会,叶丞相面无表情地踱步出去,回头看了眼太和殿的匾额。
一个官员凑过来,似乎看出叶丞相心情不太好,拍马屁道:“丞相何必担忧,不过是个男宠,蛊惑陛下一时罢了,翻不出什么波浪。”
“是啊,不过是个男宠。”叶丞相面无表情地重复一遍,眼神忽然落在这个溜须拍马的官员身上,“你也觉得霍督察税官提出的一条鞭法是天方奇谭?”
那官员眼前一亮:“那是自然!咱们荻朝的朝政在丞相打理下已经完美无缺,他一个出卖姿色上位的男宠能懂什么?”
叶丞相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忽然叹口气:“尤侍郎,你的才能和这身官袍不匹配啊。”
说罢便拂袖离开了。
留下尤侍郎在原地琢磨起来:丞相说他才能和官袍不匹配……莫不是想给他升官?
……
霍采瑜正儿八经封了官,按理说应当放出宫去自行开府。
但李锦余强行把他留了下来:“朕还未完全识字,霍爱卿暂居宫中吧。”
霍采瑜这次没有像一开始那样抵触,只提出想回家一趟。
这么久没见过母亲和姐姐,他始终有些担忧。
李锦余想想现在霍采瑜还没把一条鞭法搞下去,应该不会跑,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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