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深入的过程中都会带来带着快感的疼痛。她以前都不曾自慰过,没想到第一次自慰就是这么难以忘记的疼痛。
偌大的房间里,只能看到躯体洁白如羔羊般的女子双手被捆在床头,她的乳被乳夹夹着往下坠落,乳头成了两朵色泽淫糜的红色小花,她满颊晕红,看起来神智都有些不清晰了,只知反复蹭弄着身下巨大的假阳,让假阳在体内伸缩着。
每一次假阳在体内进出都会带出很多淫水,不知不觉中将女子身下的床单都打湿了,房间里全是旖旎破碎的呻吟,呻吟声如断线的珠子般,在情欲中又透着一种难以磨合的可怜。
她的每一下动作都困难无比,身下的私密之处都蹭弄的艳红,两瓣花唇被完完全全地顶开,甚至朝外翻卷过来,看起来分外凄艳。
约愫在一声不可抑制的呻吟声中终于到达了高潮,这时她才稍微清醒了一点点,随即也悲哀地发现,她居然被一件器物玩到了高潮。
这还是她自己求来的。
一连串珠子似的眼泪坠落下来,她紧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坚决不让自己在发出一点声音,她继续机械地磨弄着身下的假阳,让雕刻精细的阳物在她体内尽情蹭弄,让上面的纹路一次又一次地磨弄她的敏感点。
这是她自己犯的罪,理应她自己来承受。
...
从那天以后,约愫和赵宥琛的关系真正降到了冰点,他将她的脚踝用银链锁在床头,限制了她的自由,她每天衣不蔽体,等他回来了就接受他的一顿凌迟。
她后来渐渐地都开始不再反抗,反正她也反抗不过他的力气,索性张开腿好好享受,那天自渎的经历让
囚禁(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