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因为想了也毫无意义,她只能逃避。他们的存在不在一个层面,何不让他心满意足渡过这一生,更何况,她的身体也开始陨灭……
假装遗忘自己的最终目的,他与她会有无比欢乐的一生——心底的声音这样说。
谭音抬眼,源仲捧着画朝她这里走来,画上寥寥数笔,白雪,山水,梅树,佳人,仿佛呼之欲出。
“这画怎么样?”源仲笑眯眯地问她。
谭音慢慢点头:“嗯,好看。”
他将画卷好,用红绸系紧,晃了晃:“回去挂卧房床头。”
谭音忍不住笑了:“为什么是挂床头?”
他促狭地眨眼:“辟邪啊,画的是神女呢!”
这狡猾的有狐仙人,从不肯吐露真实心意,只会旁敲侧击,然后用嬉笑的方式遮掩过去,小心翼翼地保护着自己的骄傲。
谭音只有笑,弯腰去捡木头人,冷不防小二鸡突然又开始抽风,转圈转得好好的,突然两只胳膊张开,呼啦啦,像风车似的打起转来,源仲站得近,被它几巴掌狠狠抽在背上,砰砰乱响。
“哎哟,好疼!”他夸张地大叫,朝谭音撞过去。
她赶紧起身扶住他,他张开双臂一把将她抱在怀里,继续夸张地叫:“好疼!岔气了!”
这也太假了!谭音哭笑不得,僵在他怀里,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他的腰:“……好点没?”
他抱得更紧,声音闷闷的:“再一会儿。”
谭音觉得自己像个木桩子,两手无力地垂下,脑袋和肩膀被他使劲抱着,脸颊贴在他胸前,鼻端是他身上独有的那种幽香,他的呼吸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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