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呢?吃饭时候能不能聊点正常的话题。”
荆念面对妻女的抱怨,破天荒没理会,只用一双洞悉人心的黑眸,慢条斯理扫过坐在对面的青年。
对方一直很淡然,不卑不吭,逻辑和思维方式无懈可击,即便和天资聪颖的荆焱相比,也不遑多让。举止言行挑不出错,让人想象不到其会有那样低劣泥泞的出身。
良久,荆念靠回椅背:“家里的事,彻底解决了吗?”
荆羡捞丸子的手一顿,她立马想到被抓入看守所等待判刑的崔泠。同一时刻,震惊和意外窜上心头,她天真地认为父亲远在国外被蒙在鼓里,谁知道大魔王不改本色,仍是千里之外运筹帷幄。
他们的一举一动,像极了被猫盯上的老鼠,自以为瞒天过海,实则幼稚可笑。
容淮倒是笑意不减,面上坦荡荡,没有半分难堪,“解决了,以后我便只有一个家。”
荆羡心中一暖,没再避讳父母,紧紧拉住了他的手。
两人十指交扣,更为纤细的那一双手覆在上头,无名指戴着戒指,镶嵌其中的清澄粉钻相当显眼,切割成完美棱边,灯光下熠熠生辉。
创业期间一掷千金买这么个玩意,这小子也挺疯魔。
荆念收回目光,嘱托佣人打开冷落许久的红酒,面无表情给青年满上半杯,口气不咸不淡:“会喝吧?”
容淮站起,礼数周全地同他碰杯,仰头一饮而尽。
这一关,算是有惊无险过了。
荆羡托着腮帮子,掩不住笑意,只觉这个温馨的跨年夜快活到了极点。
最终,容淮在酒量深不见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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