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羡反弓着腰,腿都绷直了,眼前朦胧一片,分不清泪水还是汗。
可怕的是,这仅仅只是前奏。
等到容淮大发慈悲地暂停些许,伸手去拿床头上的小方盒,荆羡强撑着那点力气,把光线调至最暗。
塑料包装纸撕开的几秒钟,她孱弱地仰躺,手背盖着眼睛,小口喘息。
然后,听到他放柔了嗓,轻哄:“忍一下。”
也没给她反悔的机会,他就这么寸寸侵蚀,强悍地占有,不容她后退。
腰间被箍得生疼,荆羡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蜕变的过程竟是这样漫长,好像是要她记住这种疼,又好像是无比眷恋这一刻。
她的眼泪怎么忍得住,哭声淹没在他的吻里。
后边的事情不提也罢。
疼是疼的,就是疼之外多了点其他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