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线很低:“当时就想教你了。”
荆羡睫毛颤了颤,听到了皮带金属扣子弹开的响动,她的手被他引导着,往某处带。她不敢看,死死闭着眼,手心的灼热存在感太强。
她终于知道里那些天赋异禀的size究竟是怎么回事。
太羞耻了。
荆羡全程没睁眼,跟着他的频率来完成这场教学,他大多时候安静,惟有鼻息紊乱,偶尔传来低低的闷哼,压抑却很性感。
可是为什么这么久。
她脸上红到快滴血,手臂也酸到爆炸,最后没办法,才凑上去在他喉结舔了舔,“哥哥快点。”
话落,手上大片黏腻绽开,顺着她的指缝落到裙摆上。
荆羡傻了。
容淮咬着她的唇,有点无奈,又像是仍未餍足:“一会儿不许说这话。”
一会儿?
荆羡有点怕了,她知道自己什么体质,怕疼怕痒超级敏感,被他抱去浴室洗手时,她开始可怜巴巴打苦情牌:“就是,我之前磨破皮的腿还没好。”
容淮拿了湿巾帮她擦拭指缝里的液体,恶劣地笑:“今天用不着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