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他妈给老子耍花样,不然你知道下场。”
荆羡咬着唇,诚惶诚恐地点头。
阿威蹲下来,没留神到姑娘倏然变幻的脸色,挑开她双脚间的束缚。绳索并不结实,两秒功夫就散了,他迫不及待地凑近,□□在脸上堆叠。
“行了,来……”
荆羡平静道:“嗯,来了。”
伴随着话语,她猛地抬脚,第一下就揣在他男性最不可描述的部位。尖头长靴的功力无法忽视,地下室立马被就被撕心裂肺的嚎叫所充斥。
阿威骂都骂不出来,在地上痛到打滚,伛偻着身形,像条残喘苟活的虫子。
荆羡笑意满满,知道只有一次机会,她这一脚花了十成十的气力,目前看来效果尚佳。
双腿得到自由,她迅速动作,估摸着这椅子并不结实,干脆连人带椅站起身,冲刺两步,背越式跳高一般,高高跃起。
感谢学过的巴西柔术。
感谢这些年未曾落下的晨练。
也感谢这精虫上脑的男人给了机会。
木椅砸在阿威身上,碎了个彻底,他满脸殷红,鼻口全是鲜血,抽搐两下,就这么晕过去了。
荆羡借力滚到一旁,背脊上火辣辣,不过皮外伤比不上内心的痛快,她尤不解恨,又狠踹他几脚才收手。
摸索着割开手上的绳子,她整理好散落的随身物品,很快拉开门。
穿过楼梯到了一层,荆羡发现这地儿竟然是那栋危楼。
刚经历过一场生死博弈,脑子有点蒙,她还没想清楚下一步做什么,警笛的长鸣由远及近,打断她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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