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扫过一圈,又皱着眉收回。
像是在等什么人。
半晌,通话界面返回,服务生无意间注意到括号里显示拨出次数的【79】,有些诧异,知道不便打扰,放轻动作收掉茶水。
不巧,旁边有位中年男子经过,埋头发消息并未看路,不经意间撞到托盘一角。
顷刻间,服务生手一歪,玻璃杯顺着方向倾倒。
红茶泼出来,不偏不倚,正好浇在青年风衣外套的领口,暗色水迹很快侵袭,沾湿里头的衬衫。
服务生道歉的话冲到喉咙口,来不及说完,那人已经站起,像是浑然不在意这个小插曲,面无表情地朝外走。
步履很快,追都追不上。
航空公司的头等舱业务已经很娴熟,负责first css的工作人员认出是经常飞纽约的客人,接过登机牌,热情微笑:“容先生,这边可以……”
“抱歉,行程取消了。”容淮出声打断:“麻烦帮我行李寄存航站楼。”
工作人员愣住,同那位跑出来赔不是的服务生面面相觑。
两人对视间,容淮已然走远。
十一月底的深秋季节,夜晚冷空气骤降,没了白日璀璨阳光,呼啸北风在大街小巷肆意穿梭。
除了年少轻狂时偶尔几回肆意,容淮在之后的岁月里再未飚过车。然而今天破例,几乎从机场外的绕城高速便开始一路狠压着油门。
车窗掩不住引擎轰鸣,快到红色警告区域的车速没能让他冷静下来。
容淮瞥过仪表盘上的液晶时钟。
距离她同他最后联系,已经过去一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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