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了三脚架和反光板,投身到工作中。
一直忙到正午,她去食堂用餐时才有闲暇功夫摆弄手机。
奇怪的是,他都未曾再回复。
荆羡以为他是在开会,也没在意,自己观察了下手指,发现没有变黑的迹象,又默默感谢上天垂怜。
……
下午是《muse》的选题会,陈舒妍静养还未回岗位,荆羡便顶上了。这种会又臭又长,二十多个板块的责编轮流发言,中途还要听取主编各种意见。
领导都这样,夸你时三言两语,喷你时却言辞犀利洋洋洒洒一大篇。
荆羡听得心累,好不容易开完会,已经过了晚上八点,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她脚步虚浮地走到工位,刚坐下,老钱凑过来:“你手机没带?”
荆羡有气无力:“主编的规矩。”
钱超故:“前台小姑娘打了好几通内线电话上来,有人在一楼会客室等你,听口气挺兴奋的。”他满脸八卦,好奇:“你晚上约了男模特拍新刊?”
荆羡莫名其妙:“没啊。”
她站起,怕真有什么人急事找她,匆匆忙忙出去摁电梯。
下到一楼,会客室的玻璃挡不住视线,里头景象一览无遗。
白衣黑裤的青年背对着她,长腿窄腰,气质斐然。荆羡愣住,往前走两步,又停住,下意识把手藏起来。
像是听到脚步,容淮回过头。
两人隔了一扇透明的玻璃,互相对望。
荆羡莫名心虚,停滞不前,“你怎么来了?”
容淮不说话,眼下泛着浅浅青色,不眠不休的工作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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