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对这形容词不太感冒,笑容有些懒散,他没动,任由她动作,只是眼神不加掩饰,直勾勾落在她脸上。
月光下,那双黑眸异常潋滟,像个勾魂摄魄的男狐狸精。
荆羡同他对视,心跳加速,强行找回理智:“不是说从襄南出发去纽约吗?行程取消了?”
容淮:“还得去,nmpa对药品的实验真实性持怀疑态度,要在那边找专业机构做文献数据论证,中途还要联系瑞士psi,可能会待得久一些。”
“多久?”
“两个月左右。”
“……”
荆羡怀疑耳朵出了问题,她的喜悦维持不到两秒,被这三言两语再度打回原形。
什么鬼。
两个月。
六十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