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过去那个满身伤痕,活在无限炼狱里的少年,她心疼到无以复加,踮起脚,去搂他的脖子。
容淮弯腰,埋入她的颈窝:“舍不得我走?”
“等你回来,我就搬到晓风和月了。”荆羡闭着眼。
面前似是有一道白光,朦朦胧胧带她回了新生合唱排练的阶梯教室,她从前排扭过头,看着眼里一片荒芜的漂亮少年,他面无表情坐在那里,孤寂又冷漠。
以为只是同龄人故作深沉。
谁能想到背后的故事。
隐约的疼痛自心底蔓延,随着呼吸的频率,一点点游走。荆羡从回忆里强行抽身,嗓音很轻,却很坚定:“容淮,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
他沉默片刻,愈加用力地抱她。
……
荆羡很听话地远离危险地带,送陈舒妍回去时,宁可绕四五公里的远路,也不肯再经过那条巷子。
陈舒妍反倒过意不去,一定要贴油钱,见她执意不收,只能狂催修理店加班加点,幸好故障问题不大,三天就把车取回来了。
一周时间匆匆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