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又是一贯的漫不经心:“你怎么回事?”
荆羡愣了愣:“嗯?”
“别抢我的词。”容淮轻笑了声,换了靠窗支额的姿势,左手把着方向盘,随即放慢车速,右边掌心摊开,“手。”
自动档的快乐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荆羡同他十指相扣,触感微凉,说来奇怪,他体温总是莫名低,在这个季节都透着微凉。可她明明记得过去的岁月里,少年内火旺得很,偶尔被她缠着牵手,肌肤相触的部分没多久就沁满细汗。
她觉得哪里不对,没忍住:“你体质现在这么虚了?”
刚说完,指尖就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下,带着警告。
容淮:“我虚?”
荆羡:“你手很冰,不太正常的那种。”她想到刚回国飞机上遇到他的场景,那会儿冬天就更离谱,他把戒指递过来碰到她的指尖,那个体感……
她当时真以为遇到妖魔鬼怪了。
“你要不要去看老中医补补气血?”荆羡仔细打量他,这张脸美则美矣,就是皮肤在任何时刻几乎都是呈现透明的白,完全没有血色。
容淮:“……”
他真不清楚女朋友脑子里到底装了些什么。
然而身体状况,确实同年少时有所差异,或者说,是在崔泠那一刀之后。他在复健之时,听云离镇的早餐铺老板提过,说是紧急调了血库资源才抢救过来。
后边就经常畏寒,他估摸了下,大概是输血后遗症。
这破毛病,听上去就娘们唧唧的。
容淮皱着眉,怕勾起她不好的回忆,只轻描淡写
第78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