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吗?会不会怪?”
容淮直男思维,一针见血:“总比冻死强。”
荆羡再度沉默。
两人出门,并肩而行。
三四点钟的日光仍带着暖意,浅金光晕让身边男人的侧脸褪去淡漠,染上几分温柔。荆羡捏着背带,余光瞥了好几次他插在裤袋里的手。
然而这人浑然不觉,走得潇潇洒洒,话也不多,偶尔看一眼她。
荆羡暗自憋屈,渐渐放慢脚步。
不得不说,恋爱脑的女人真的有些可怕,脾气上来,就分不得场合了。
荆大小姐死死捏着挎包肩带,干脆驻足不走了。眼见着他走出四五米距离,才回过头,那双手也总算离开裤兜,转而来牵她。
容淮:“怎么?”
荆羡甩了两下他的手,没能甩开,心不甘情不愿:“不想牵就不要勉强。”
容淮愣了两秒:“不勉强。”他反手扣住她,改成十指交缠的姿势,语调慢慢悠悠:“甚至还有些喜出望外。”
荆羡:“……”
以前怎么没觉得他这么欠呢?阴阳怪气的水平日渐长进。
晚上用餐的地方临着河,歌剧院就在附近,隐约能听到复古唱腔萦绕,配着餐馆内中世纪装修的风格,像是身临电影中,额外浪漫。
吃饭时,他接了个电话,口气熟稔,似乎是一位故人。
荆羡喝着汤,听他婉言谢绝对方的邀约,重复数次后,渐渐不耐,语调生硬:“不方便,陪我女朋友。”
对方停滞半刻,嗓门大得不需要扩音器都能传入她耳中。
【我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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