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地,一天只睡三个小时。嫌来回奔波麻烦,就把公寓退了住在实验室附近的宿舍。
租期未到,没必要浪费押金,他中途在论坛发了转租信息,姓沐的就在那时找上门。
他连对方长什么样都记不得,只觉得聒噪,明明他住的期间电器家具一应俱好,自从这女人搬进,就三天两头出故障。
“所以她才会和你抱怨说热水器坏了。”荆羡听得认真,联系前因后果,恍然:“估计就是找个借口,这种事找房东才对。”
容淮神色微冷:“谁知道,后边拉黑了。”
谜题解开,答案太过荒谬。
荆羡都找不到词汇来形容此刻的心情,像是一场惊心动魄的谍战片,过程惊险刺激,结果最大的反派boss没有反转,竟然就是明面上的那个人。
这不是烂尾是什么?
她把被子拉高,拱到他颈侧,闷闷道:“对不起,如果我去实验室等你就好了。”
容淮没搭腔,只拍了拍她的脑袋。
他想,世上哪有这么多如果。
要真这么假设。
若是当年他去医院探望时能坚定一些,没有为她哥哥的话而犹豫。那他魂牵梦绕的姑娘,或许就不会顺从家人意愿悄无声息出去留学,亦不会让他这些年苦寻无果。
“不是你的问题。”他将被褥从她脑门上掀开,见她情绪不好,无意再追忆往事,“三点了,真不困?”
说来奇怪,他刚问完,荆羡就打了个哈欠,嘴边那句还好硬生生吞回去,转而试探:“你明天什么安排?”
容淮:“早上去我研究生时期的导师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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