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波动,冲他笑了笑。
荆羡可以发誓!
她的举动毫无任何勾引意图,只是单纯想表达自己此时此刻的心情,无奈四目相对两秒,他的眼神就变了味。
天啊,这条可恨的制服裙。
荆羡欲哭无泪,眼下被迫身子贴着玻璃,前边微凉,后背滚烫。
他的手从她指缝间穿过,紧紧扣着,伴着每一次唇舌缠绵,指腹间的薄茧就会若有似无擦过她手心的软肉。
痒,还有些轻微的刺痛,混在一块,耳边还有接吻时暧昧的声响,这些不间断刺激着感官末梢,即便没有过分举动,仍然成功让她全身心体验到那些不可描述里的场景。
这剧本完全同她设想的不一样。
他们有过那么多的误会蹉跎和磨难,表明心迹的第一晚不应该是互诉衷情想坐到天明吗?
为什么!
突然要玩高端局!
荆羡仰着头,为了配合他,脖子朝后扭到酸胀,舌尖被吮到发麻,她脑子开始发蒙,余光瞥着阿勒河畔的灯火,渐渐模糊。
偏偏这人还不满足,在她唇上惩罚一般轻咬了口:“专心点。”
荆羡含糊抱怨:“不舒服。”好不容易有了点呼吸权,她赶紧拉开距离,转而抵着他的肩膀,眨巴了下眼,带几分妄图逃出生天的示弱。
“不舒服?”容淮捏着她的下颔,似笑非笑:“哪不满意,再试试。”
荆羡知道这话起了歧义,生怕他继续折腾,软着嗓解释:“我头颈疼,你一直让我……那样别扭的姿势。”她脸红得要命,像是下定决心,羞耻讨饶:“今天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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