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和她那滥赌的小白脸手头没几个钱,平时也就偷鸡摸狗,成不了什么气候。”
他抿口茶,继续道:“后来去趟临城,不知怎么突然发了笔横财,回来就在地下赌庄连本带利输个精光。”
老太太一脸晦气:“肯定又骗了哪个倒霉蛋。”
“可不是嘛。”老板冷嗤:“这贱人心疼她的情夫被仇家砍掉手指,居然把主意打到儿子身上。”
老头叹气:“还好容淮命硬。”
三人一阵唏嘘。
荆羡的指甲深陷入肉里,她仓惶地垂下头,脑子里如钟摆乱撞,回忆一帧一帧跳动,最终定格在她亲手将支票递给崔泠的画面上。
这迟来的真相,似凌迟,刀刀入骨,刮得她体无完肤。
她快不能呼吸,弯着腰,一点点趴到桌上。
三人陷在往昔岁月里,无人发现她的异样,话题仍在继续。
“我记得那天下好大的雨。”老板捧着茶杯,看着那张照片出神,“这小孩浑身是伤,突然半夜来找我,拜托我一个小时后报警。”
他当时吓一跳,赶忙确认现在不需要吗?
少年面无表情抹掉嘴角的血迹,有些古怪地勾了勾唇:“现在太早,一小时正好。”
镇上就这么大,他对容家的事一清二楚。容昌汶刚过世没多久,儿子在临城被母亲欠下的高利贷缠到无法生存,刚回云离,那对死乞白赖的狗男女后脚就上门。
偷偷摸摸买下巨额保险,妄图抢劫杀人伪装现场,从而骗得保费还债。
当然,这事儿后来才爆出。
他回忆那个血腥的夜晚,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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