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睡觉的后脑勺。
即便清醒,也总是意兴阑珊的模样,没有人知道他在忙些什么,亦没有人能找到他不学习却又常年占据月考头名的原因。
当初有人在学校论坛扒过他,可惜除了出生年月日之外,就连血型都无从得知。
少年来去如风,浑身上下都透着神秘,荆羡大概就是被这种欲罢不能的感觉蛊惑了,后来才忍不住一再接近,然而挖掘越多一些,就越心惊胆颤。
如今听他提及出生地,荆羡有片刻恍惚。
她不动声色侧过头,视线悄悄转向他。
他同她一样,浑身湿透,碎发全朝后捊去,露出光洁前额。眉头紧锁,眼睛半眯着,似是在看前路,又似是想到了些许困扰的过去。
不知怎么,荆羡觉得他并不太情愿带她去云离镇。
她不想强人所难,试探:“如果不去镇上,我们还有别的选择吗?”
容淮也不说话,凉凉瞥她一眼。
荆羡读懂了,大概是在怪她不分轻重这时候都要任性耍大小姐脾气。她没辙,又翻了下手机地图,发现确实没有更好的地方,z大本来就位置偏僻处于高教园区,从她跟着前车往西边开出时,就没回头路了。
接下来一路无话。
车里并未放音乐,惟有雨刮器来回摆动的枯燥声响,这种固定频率带着催眠魔力。荆羡没能抵挡住,眼皮变得沉重,渐渐靠着椅背歪过头。
快撞到车窗玻璃,手臂被人扯了下,重心又勉强回正。
容淮放缓车速,碾过青石板桥,沿着小巷一路朝里,余光分神瞧她。
这姑娘还没回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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