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方的人来电确认,并表示安排了志愿者陪同参观,荆羡婉拒,性格使然,她不太习惯和陌生人寒暄。
过了会儿,她仔细校方提早发来的邀请函内容,先行去了大礼堂。
流程好像也没什么特殊。
先是某位z大毕业的领导人致开场词,继而校长讲话,再集体观看百年校史的影片,中途请了几位混得风生水起的返校学长们上台发表感言并接受学生问答,最后则由荆羡这样的金主爸爸上去现场捐赠。
说真的,荆羡从小到大,不怕功课难,只怕早集会。她只要一听那些长篇大论就犯困,这毛病只有在高中时,远远盯着容淮的后脑勺,才会好一些。
眼下亦然。
她被安排在第一排,听了几分钟,困得要死,只能时不时强行掐自己大腿自虐。
偏偏左边坐了个自以为风流倜傥的青年企业家,缠着她搭讪,言语中诸多自负。
荆羡碍于礼貌,敷衍了两句,结果人更兴奋了,
好不容易捱到观影时间,灯光全暗时,她终于没什么负担地合上了眼,身子朝右倒去。她隔壁有个空位,大概是临时有事未能出席,名牌支架被人抽走了姓名,刚好扶手可以给她当靠枕。
礼堂音响不错,杜比环绕音将校史衬托的慷慨激昂,荆羡睡得不沉。
半梦半醒间,有人托起她的胳膊,坐在了她身侧。
薄荷味混着松木调,熟悉的味道。
肌肤相触的感官异常冰凉。
她睡眼惺忪,费力地睁开眼,瞥过头去,荧幕散发的光亮不足以辨别细节,但男人侧脸无与伦比的清隽线条她又怎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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