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和她想象的不太一样。
没有争锋相对剑拔弩张的紧张氛围。
因为敌人已经半死不活。
他身子早就滑落,靠着墙,一条腿支着,头耷拉下来,贴合膝盖,安静的连呼吸声都听不见。
“喂。”荆羡走过去,拿垒球棒顶了下他的脑袋,“你别装死。”
男人顺势歪头,眼眸紧闭,睫毛在秀挺的鼻梁边拓下淡淡阴影。
这张脸,昏迷中依旧有着蛊惑人心的美貌。
不过荆羡没什么心情欣赏,她在原地转两圈,郁闷到恨不能用手里的棍子给他三十大板。
真的有毒。
跑到她家像个色.情狂一样占她便宜。
现在又发烧晕倒。
哪来的脸啊???
荆羡翻个白眼,拽住他的袖子,非常粗鲁地把人往外边拖。
沿途也没悉心照料,一路擦着墙角桌边,甚至有一下还撞到餐边柜,能听到钝物与头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