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淮没吭声,眼底山雨欲来,只用力捏着她的下巴。
良久,他轻轻笑了声:“骗子。”
荆羡吃痛,觉得这人真是哪里都不对劲,她骗他什么了?
从头到尾耍着人玩的都是他好不好。
是他不主动不接受不拒绝,渣得清清楚楚,最后拍拍屁股一走了之,把她当傻逼。
僵持间,走廊上隐约传来脚步。
听声音不止一人。
荆羡想到方才他反锁病房的那个动作,紧张起来,毕竟是脸皮薄的姑娘,她已经联想到之后别人推门推不开,最后闯入的场景了。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锁门幽会。
一个假借探望病人。
一个假借医生巡房。
不、不可以!
荆羡急了:“你去把门打开,有人来了。”
容淮捏着她的发尾,一手圈着小姑娘细细的腕骨,皮笑肉不笑:“无所谓,让他们站会儿。”
荆羡:“……”她忍耐地闭了下眼:“你不想因为这种丑.闻被医院开除吧?”
似乎很欣赏她惊慌失措的样子,他勾着唇,慢条斯理地道:“上月底就辞了。”说完,他又把人拉起,掐着她的腰,桎梏在墙上,鼻尖几乎擦到她的耳垂。
语调沙哑又隐含着危险:“汤是你亲手炖的?”
外头的动静愈来愈大,荆羡理解不了他为什么拘泥于这个。距离太近了些,男人灼热的鼻息散在耳后敏感的位置。
她不由自主颤栗,只能撇开头去,破罐破摔似的全盘托出:“不是我,宁瑶弄的,满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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