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明白他的意思,无非是要找个能练拳击的综合格斗馆。
“我搜一下,晚上发你。”
orino点头,目送她离开。
这姑娘红色羊绒外套,长发如瀑,与他多年前在巴黎意外摄入镜头中的少女影像重叠。
他曾经梦到过。
如今幸运女神眷顾,触手可得。
他能分辨她的眼里没有爱恋,最多是崇拜,但无所谓,只要那个讨人厌的家伙别再出现,就可以。
那家伙叫什么来着?
哦,容淮。
想到他难得感兴趣的姑娘面对那个男人时不自觉流露出来的脆弱和虚张声势,orino唇边的笑渐敛。
情敌之间,总是分外仇视彼此。
orino未曾料到的是,同一时刻,他的眼中钉此刻也正怀着同样的想法,恨不能亲手送他上路。
第一医院住院楼,时值九点,最后一次医生巡房。
容淮面无表情坐在小女孩的病床边,阴森森的视线落在平板电脑的屏幕上,“谁的主页?”
若若才9岁,常年缠绵病榻让她比同龄人更早熟一些,玩转网络的手法也已经很娴熟。
“上回姐姐来看我,说这个摄影师很棒,让我可以多上他的网站欣赏照片,淮哥哥你也想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