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最后也是她像个狗仔强行跟机追到人家酒店。
没错,这一切其实都是她主动的。
荆羡面子里子一块丢尽,她很想反驳,然而事实摆在眼前,并没有太好的理由站得住脚。
感觉再待下去会被气死,她磨了磨后槽牙,一手抱着衣物,一手提着裙摆,半点没留恋地往外走。
容淮站起:“给你一小时,lobby见。”
这一小时无非就是额外留给她梳妆打扮的。
古往今来,好像所有成功男人出席重要场合都得带上一尊精美的花瓶,他们压根不在意这只花瓶有不有趣,里面能装几支鲜花,他们只需要你足够昂贵精致,仿佛这样就能为谈判或者应酬增添筹码与荣耀。
荆羡烦透了被当成附属品的场合,她从小到大就没给人陪衬过。荆家低调,很少大张旗鼓搞宴席,但只要办了,她和妈妈站的位置永远更显目一些,荆家男人们心甘情愿做绿叶。
眼下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荆羡心不甘情不愿掏出化妆包,底妆直接省略,相当敷衍地描了两笔眉毛,眼影腮红都懒得画,意思意思涂了个唇彩。
三分钟搞定后,她拿着梳子恹恹地折腾头发,一边点开视频app,妄图看个综艺什么的缓解下心情。
广告刚放完还没进入正题,荆焱的来电不期而至。
荆羡皱了下眉,犹豫半刻,接起:“干嘛呀?”
荆焱唯一的耐性都给他的孪生妹妹了,即便是小姑娘略带粗鲁的开场白,他都没半分不悦,“你还在睡觉?”
荆羡嘟囔:“都快吃晚饭了睡个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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