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逗铃口,或打转或轻舔。
她也不敢含得太多,这人的雄物实在太大了,撑得她嘴角隐隐生疼,只能用小手包裹住剩余的肉茎,仿着欢爱的动作上下套弄。
隐隐升腾的快感好似随着血液流淌,顷刻便席卷全身直冲大脑。
岑旬谨极力克制,却还是没能忍住,脑中绷直的那根弦“铮”一下蹦断。
他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伸手扣住女人的后脑勺,几近咬牙切齿道:“传朕口谕,太后不慎染上风寒,即日起于福宜宫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搅,如有违者,处以炮烙。”
长寿是个有眼力见的,立刻察觉到不对劲,当即低声指挥着小太监将神情呆滞的乔太后领出去。
一阵窸窸窣窣声后,偌大的内殿再度安静下来。
岑旬谨稍稍挺了挺胯,嗓音沙哑,“继续。”
龙根探喉,盛娇娇双眼圆瞪不禁低吟,心中暗骂了一句,自然不会如他意。
挣脱出男人的梏桎,吐出肉茎,仰头望向他,眼尾泛红,小模样委屈巴巴的。
两人视线交汇。
女人脸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胭脂色,眸光潋滟,水盈盈的,似是含了一湾春水,惹人心神荡漾。
“皇上,臣妾疼。”
“疼?”
这般娇气?
岑旬谨双眼微眯,眸光幽幽的直视着她,语气有些嘲弄,“方才勾引朕的时候,怎的不说疼?”
男人的眼神太过凌厉,盛娇娇胆子再大,也略微发怵。
她挪开视线,状似娇羞的埋下头,“臣妾一时忘了今儿身子不适,不能侍奉皇上,还请
皇上,臣妾疼(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