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话只能在自己心里嘀咕,问出来是绝不可能的,舒君也很快就忘了。
他吃过饭,幽泉等人已经散去。别殿里鸟啼不断,此起彼伏,好像比着赛的唱歌似的。舒君在厨下自己洗了碗筷又归置好,出得门来就看到一只野狐狸弓着背低着头,从不远处的树影下一跑而过。
别殿不仅清幽,而且多年无人居住,这两天兔从狗窦入,雉从梁上飞,有了人也一点不怕,并不收敛。正因如此,舒君今早就吃到了烤兔腿。
法殿饮食讲究清洁爽口,干净自然,虽然不禁荤食,但浓油赤酱或者烤肉油炸却不常见。舒君跟着戏班走南闯北经常吃苦,肚子里没有油水就不习惯,正因考虑到他,所以时常出现专门给他安排的菜色。
像这种肥嫩烤野兔,就是其他人吃个新鲜,舒君打打牙祭。
外头雨势未歇,绵密纤细的长针不断缝缀,舒君看着树影摇动,草叶起伏翻涌,耳边尽是令人莫名愉快的雨声,站在廊下一时不愿离开,甚至向外面走了两步。水汽扑面而来,湿润里带着泥土和草叶的味道,新鲜又亲切。
天色看起来仍然是灰蒙蒙的,舒君骨子里泛上一阵慵懒,终于慢慢往薛开潮的内殿走去。
自从他回来后,进入了休息状态,就再也不知道幽泉她们在忙些什么,到现在更是不清楚薛开潮为什么要亲自过来,还隐匿行踪。一是他并不在薛开潮的智囊团之中,二是根本未曾来得及。
虽然如此,但终究要说到正事,给他做出安排的。昨夜忙着做不正经的事,看来现在要说的就是正经的事情了。
内殿焚起了香,是暖融融的,驱散日久年深梁栋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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