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天覆地可不足以形容这变化。
在春晚的重播声里,钟子湮有一搭没一搭地把新世界的事情都讲给了对面的人听,主要是卫寒云不在场时发生的事情。
卫寒云听得很仔细,每一根头发丝都透露出认真的气息。
他一直没有放开手,钟子湮也没有抽回自己的手。
“……不过有钱人花钱的方式和我以前想象的不太一样,”钟子湮歪在沙发靠背上说,“有些稀奇古怪的方式我可能不会学习。我只想像个暴发户一样用我贫瘠的想象力极限去花钱。”
她前几天才听方楠说起,参加了婚礼的那位寡头刚去沙漠中心办了一场豪华的千人聚会,奢侈又新奇,被多国媒体争相报道了一番。
对,就是那个游艇长得像驱逐舰一样巨大的寡头。
“你的钱,当然由你的想象去花。”卫寒云淡淡地说。
钟子湮看看天花板:“其实和以前一样,钱大多是你赚的。”
钟子湮当然也赚了一些,对普通人来说很多,对卫寒云来说非常少。
“你已经猜到其他人的一线生机是什么机制了,”卫寒云笑了笑,他问,“猜到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身份了吗?”
钟子湮很有把握:“你觉得我们太会烧钱,带不动,所以这辈子要比从前更有财运,才能抵消穷神光环。”
她思考了很久,这绝对是最后的正确答案,因为符合了所有的常理和逻辑!
卫寒云的笑意加深,他用手指轻轻在钟子湮手腕上捏了一下,指腹力道压得她柔软的皮肤微微往内陷进去:“你这么说也可以,因为我死前只有一个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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