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宝玑店里,在背后刻上“最佳甲方”四个角字,缝缝补补就又是一份崭新的分手礼物。
——今天把这分手礼物送出去的时候原来应该很顺理成章的,钟子湮压根没想过送不出去的可能性。
然后卫寒云刚才折腾这么一出她始料不及的表白和自我剖析,钟子湮顿时送也不是、不送也不是,尴尬得不行。
“帮帮我。”卫寒云倒是很坦然,把表和左手都递到钟子湮面前。
钟子湮顺手就帮他把表在腕上戴好了,做完以后才想想觉得不对劲:“手表不是单手也能戴上去吗?”
“可以,但我想要肢体接触。”卫寒云说。
钟子湮:“……”不行,不对劲的不是世界是这个卫寒云!
“不适应?”卫寒云抚过表面,低低笑了,“希望这两个月能让你习惯一下隔壁工厂的这条生产线。”
钟子湮不理他。
但卫寒云还要说:“以前我也这么想,但我想温水煮你,所以都忍住了。”
“现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