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未来时,他多少会变得偏激起来,想找到一条不同的道路。
卫寒云就是如此。
为了点燃这个封闭、包围住自己的盒子,只要能反抗,他想过所有无所不用其极的办法。
当然都没有实现。
但一旦动过了念头,就再也不能当作这个念头从未诞生过了。
钟子湮的反问出口以后,卫寒云几乎是瞬间就明白了她生气的理由。
但他也立刻就知道,这次的争端没有那么好解决了。
这不是车,更不是黄金的问题。
是两个人交往渐深到了一定程度之后,多多少少会出现的分歧。
这种分歧往往本质且致命,跌一个跟头,可能从此以后就分道扬镳了。
卫寒云轻轻出了一口气:“我明白了。等我理清楚思绪……等我反省好了,再来和你谈这个问题。在那之前,我们就和以前一样自然地相处,行不行?”
“不行。”钟子湮回绝得却相当直截了当,“我知道你的答案。我见过疯狂的人,他们至死都疯狂。”
“本性难改?”卫寒云低低地问。
“……我不是说你这样不好,也不该说你这样是错的,”钟子湮停顿了一下,“我只是和你想法不一样。”
她安静了几秒钟,又重复:“我和你不一样。”
钟子湮第一次说这句话时,卫寒云以为对方是说她那超出人类极限的体质、异能等等和身为纯人类的他不一样;这一次她再重复时,卫寒云突然就品出了另外一层味道来。
他们从思考的方式来考虑,就不是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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