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管事买个关子。
月娘在门槛上看的高,瞧见里面的确打点妥当了,摆满香粉熏香胭脂膏子各色女儿家的小玩意儿。
看起来还挺齐整。
“看起来还不错,等着罢,得了闲会去瞧瞧。”月娘一甩帕子,转身进了绿枝阁,笑眯眯瞧着半倚柜台嗑瓜子的南枝。
“瞧见没有?竞争对手来了。”
刚那话绿南枝都听见了,丢下瓜子擦擦手,笑笑:“对手?”
月娘总觉得那笑配那张脸,凉飕飕的。
月娘已经和对方越好,在食为天摆上一桌,大家酒桌上谈生意,总事半功倍,然而南枝却不耐烦去那处儿,闹哄哄吵的脑仁疼。
“我的小姑奶奶,为了挣钱大家都不容易,谁让你受益好,对方指明要你,”月娘推着南枝往食为天包厢走。
南枝经过昨晚宿醉,只想好好睡一觉,又耐不住月娘的劝说,只得勉强过来。
人还没到,月娘和南枝聊些有些没的。
说起浮日城象姑馆哪家小倌最伶俐可人,哪家最会伺候人,南枝便想起昨晚的司墨。
“照我说,那司墨便不错,那处可真大。”
相当壮观!
操的她小穴儿都擦伤了,也对,第一次的小雏鸡没个章法很正常,那肉棒插进来,爽得她脚趾头都酥了。
“嘻嘻……”月娘一脸暧昧的笑,“难怪我见你走路都不大对劲,敢情昨晚是真爽了,也不枉费我那一百两银子。”
见旁边摆着熏香炉,南枝努嘴,“把绣袋那香放些进去。”
她这会儿累的很,司墨不是说
昨晚是真的爽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