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客厅里,拿着一小撮中药在研究,见他醒了,才调皮地挤兑道:“我抓到你了吧?还说什么‘我永远不会睡懒觉’这种鬼话。”
“年轻人就是要常常多睡觉的呀,不然等你到了妈妈这个年纪,想睡也睡不着了...”祁敏笑眯眯地走过来,一把捏着他的手腕故作深沉:“别动,我给你把把脉。”
萧宁序没等她找到脉就把手抽了出来,面无表情地问:“你怎么来了?”
事实上,从他搬出来之后,这个地方父母亲两个人就没来过多少次。
不是不想来,只是不喜欢这种冷冷淡淡的氛围。
他们喜欢住在小区里,周围都是认识的人,下楼就能跟别人说说话,热络的很。
在他们眼里,萧宁序这种生活状态太冷漠了。
祁敏准备好了早餐给他,萧宁序洗漱过后才试图把那颗煎蛋给艰难地分成四半,祁敏边看他吃边道:“你堂姐的忌日快到了....你大伯的意思是,今年大家伙就不用特意过去了,把人记在心里就算了。”
祁敏说的有些伤感,“真是可怜蕴音那么好一姑娘,那么小的年纪就走了....当初你大伯他们本来没想搬到北京去住的,可她一走,他们也搬走了。”
“你堂姐读书的时候成绩多好啊,按道理来讲她是能自己拿奖学金去国外读书的人,可是....唉,真的挺可怜的,你大伯这几年连做生意都没什么动力了,总是说赚钱有什么用,连花钱的女儿都没了。”祁敏摇摇头,拿了片面包撕成小半在吃,可说到不开心的事情,终究是食之无味:“你伯母的身体也不行了....动一动就累,不能累着,头发白的根本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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