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大人,从前皮实的很,被娴妃娘娘揍了还会来寻臣妇哭,臣妇可好久没见陛下哭了。”
我憨憨笑,“爱妃的性情如今更柔和,往先的暴脾气被寡人逼着改了,现在倒比在宫外时贤惠。”
我说着坐到穆娴身边,面露怜爱,伸手覆到她手背上,给足了她的面子。
穆娴放在桌下的那只手一下拧到我大腿上,疼的我一起身,她磨牙笑道,“臣妾还得谢陛下御女有方。”
殷夫人哦豁豁着笑,“才说的端持,这皮性儿就冒了出来。”
她揭开桌上碗,把剔好的肘子肉推给我道,“娘娘跟臣妇说了一回您馋肘子,臣妇特特为您做的,吃着看,瞧瞧是宫里的膳食香,还是臣妇的手艺好。”
那肘子闻着还如记忆里一般香醇,我捏筷子夹着往嘴里塞。
穆娴支着脸笑得贼贱,“陛下这吃相和那圈里养的猪不遑多让,太子殿下教了这么些日子也没成效,莫不是陛下天性如此,改不了了?”
我咽下嘴里的肉,瞪她道,“寡人是被殷夫人的肘子引得食欲大振,莫非要我露出厌弃的表情你才满意?”
穆娴手指微曲,嘴边笑一瞬,“你敢。”
我不敢,所以我老实埋头啃肘子。
殷夫人这时迟疑着话道,“陛下和太子殿下很亲近?”
我和穆娴互看一眼,旋即尴尬道,“……皇儿现如今算是寡人的师傅。”
不能叫她知晓我和秦宿瑜的关系,少一个人知道对我来说才安全。
殷夫人恍然道,“近日街巷里传出个谣言,臣妇一直想进宫和陛下说说……”
第73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