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一下谢弭,撇嘴道,“寡人生就一副威严的面容,做不来那些哀哭痴缠的样儿,太傅喜欢的白莲花精倒是嘴甜,不过她对谁都甜,连寡人都不放过。”
谢弭抿着嘴盯我,那脸冷的冰人。
我才不怕,我跨过他们朝前走。
我们一路无话,进了紫宸殿后,我就想溜进暖阁,却被秦宿瑜抓住。
他皱眉道,“先别走,有话要跟你说。”
我心口一慌,胸腔里聚集的委屈就迸发出来,我甩他的手哭道,“你凶什么啊!你不就是准备和我摊牌了吗!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男人,我说错了一句话,你就对我吆五喝六,这日子没法过,咱们散伙得了。”
我说完就可怜我自己,我怎么就瞧上他了,这大陈满地的男人,哪个不比他好,不对,除了谢弭,谁都比他好,这两人坏一窝,害了穆娴,现在又害我。
我更惨,我被他都占了身,好歹穆娴没被谢弭沾过手。
秦宿瑜沉着脸,伸长手将我勾到身前,抹我脸道,“没说你,别的事。”
我就突然放松了,他还算有点人性,没因着昨晚的话扔我,可我确实被他凶了,我委屈。
我闭着唇不答,只看着他哭。
秦宿瑜一把抱起我,径自坐到上座,“我没凶你,是有正事要说。”
他拿出汗巾给我揩脸,我埋头到他颈下,指责他道,“你才说要宠我的,我醒过来你不在,你现在还对我冷着脸,你欺负我。”
秦宿瑜缓缓顺着我的脊背道,“那我对你笑一下。”
我仰脸瞅他,他还真跟我笑了。
笑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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