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伏在他身前憋屈道,“你都这样了,还跟我剑拔弩张。”
秦宿瑜脸青的不行,只用没伤的手虚虚环着我,他叹气,“你乖些,现在下……”
我才不想听他叨咕这话,张口就堵住他的唇,不让他再说恼人的话。
秦宿瑜的身躯微震,未几他就反客为主轻掐着我的腮细密啄着,我趁着他放松偷偷解掉下裙,和他来了个无缝对接,只碰到的那一下,我所有的气力就先被他吸干,只能依着他任他予取予求。
他松掉我的脸,唇下未停,手却过来,束着我又定住,不按也不推。
他真是一点都没想过出格,
我不知道他此刻如何,但我着实心焦如焚,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像这样漫无边际的煎熬我实在难以承受,我唤他,“来……”
秦宿瑜覆在我唇边,并不接话。
他不来,就只能我来,我便是没多少力,但想打碎这飘着的阻挠还是能攒出点劲的,我狠狠咬着唇,拼了老命,仅拼一股蛮劲猛坐了下去。
如果给我机会重来,我一定不会这般急色,这滋味儿,我这辈子都不想再来第二回 ,疼的我当场就嚎起来。
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呜呜呜……我不干了,你走,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