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子作掩护,我探头朝那后边看,就见谢弭鼻孔朝天的对着穆娴,嘴里还是清风朗月的说着话,“你看到的就是真的,我说不是便不对,你说眼见为实,我看你这眼睛不要也罢。”
我拳头硬了,我若是穆娴我要打死他,打的他满地找牙才能解气。
雨鸢站在我身侧,尴尬道,“陛下,咱们离远点吧。”
我摆摆手,我才不离远,我要看穆娴教训谢弭。
穆娴是背着我的,我看不见她的表情,但她的拳头已经捏起来了。
我兴奋的搓着手,打呀,不打她就不是母老虎。
穆娴果然出手了,她一拳砸到谢弭的脸上,谢弭躲闪不及,被打的踉跄,我就见他眼睛乌青了一块,那盛气凌人的神情这时是看不见了,只在他面上看到愕然。
穆娴将拳头攥得咯吱响,“谢弭,老娘受够你了。”
谢弭朝后退一步,镇定着声道,“我已经跟你解释了,你不听,分明是你自己心胸狭窄,我自问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就算打我,我还是那句话,我谢弭问心无愧。”
我都叹服他的倔强,这大陈的硬骨头,一个他一个秦宿瑜,难啃的要命,秦宿瑜起码讲道理,他简直就是不可理喻,我实在闹不明白,穆娴怎么会看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