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粗着脖子道,“伤天害理的事不行。”
我按她的肩膀,跟她挤眼睛,“小事,小事。”
穆娴揣着手,“瞧你那贱样,小事能让你这么兴奋?”
我嘿嘿两声,盘着腿坐好,忸怩了一下道,“也不是什么大的事,就想跟你讨教些东西。”
穆娴道,“讨教什么?”
我舔一下嘴,“你知道怎么敦伦吗?”
穆娴震住,少顷她大着舌头道,“敦,敦伦?”
我恳切地点头,“秦宿瑜不愿意教我,你能教我吗?”
穆娴犯了难,她打着帕子,好半天说不上话。
敦伦是夫妻秘事,要她教我好像是有点难,可我母妃走的早,身边除了她就没别的人能给我说这些,秦宿瑜那根木头又能憋气,我不找她就没人了。
我抚抚她的手,求道,“爱妃,你就跟寡人说说吧……”
穆娴狠咬一口牙,攥拳敲自己脑门,“老娘今儿就让你长长见识,没得回头跟二傻子似的在房里被太子殿下骗。”
她跟上断头台一样,颇有壮士扼腕的气魄,把我都带亢奋了。
我连连嗯着声,“就是,就是,寡人要先发制人,让他无机可趁。”
穆娴薅我脑袋毛,“臣妾回和春殿取个东西。”
我怕她跑,“寡人和你一道。”
穆娴抬手拉我起来,“正好,省的臣妾揣着到处走,要一不小心落外面,臣妾脸也丢没了。”
她给我换了身衣裳,我就带着雨鸢一起去和春殿了。
我好多日没来和春殿,现儿过来都生疏了,想是我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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