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瓜子竟生出点涩意,我慌忙站起身。
奈何起的太急,一下子撞到后边的案桌上。
他娘的,真疼。
我腰估摸要断,只能往地上蹲。
秦宿瑜连忙抱住我上了小榻,掀我衣裳要看。
我猛按住他的手。
秦宿瑜抬头看我。
我不敢跟他对视,慌张转了眼看别的地方,“我,我是女人。”
他不能看我身体。
这话说的委实迟了些,他给我洗澡都洗过好多次,我早被他看光,现在说我是女人,忒做作。
秦宿瑜手松开,下榻背身过去道,“我不看,你瞧瞧是不是撞伤了。”
我唔着声,解了衣裳扭身去看,是擦破了点皮,“破了。”
秦宿瑜蹲倒,反手从小榻下头拖出个药箱,他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背着手朝我递来,“用这个药膏搽一点。”
我往榻边趴过,伸手要拿药盒。
马车突地一震,我着不住力,直冲地上栽去,我大叫道,“秦宿瑜!”
他立刻转身,一手迅速将我兜住。
他这下没放我了,支一条腿让我靠好,闭住眼睛道,“抹药吧。”
我小心观察他的面色,正经的过分,摆足了不偷看我的架势。
我不觉气馁,他怎么不开口帮我了?我是推辞不让他看我,但他多少得表现得殷勤一点啊,都没先前待我好了。
莫非他之前就是馋我和他之间那种禁忌的父子恋?等戳穿了他就对我没那么热忱。
我瘪一下嘴,质问他,“你,是不是觉得现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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