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皇姐吊着眼睨我,“女人每个月都有几日身下淌血,这段时间不能跟男人同房。”
她那眼神看我就像在看个怪物。
我跟穆娴睡一张床这么长时间,都没听她提过这事,况且我也流血,我不还是照睡不误。
“那男人流血,岂不是也不能跟女人同房?”
五皇姐对我上下打量半天,扑出笑声,“哪个男人会流血?”
我!
五皇姐按了按额头,跟我说道,“陛下,月事只能女人有,男人不会有。”
我惊怔,那我算怎么回事?我也有啊。
我急着想问,但又不敢在她面前说出是我,我想了想,问出个折中的话道,“寡人听爱妃说,她见过有男人流血。”
五皇姐缄默住。
我掩住声等她话。
五皇姐那细细的眉毛耸起,她笑起来,“娴妃娘娘要没开玩笑,那她见到的男人必然是女人。”
“何以见得?”我问道,我后背都冒出汗,只觉头脑发胀。
五皇姐冲我狡黠微笑,“只要找个机会看看那男人有没有胸就知道了。”
我脑中轰隆隆,只听自己木呆的往下问,“要是有胸呢?”
五皇姐往床框一派,扭身睡倒,“陛下是过来消遣臣的吧,有胸当然是女人了,男人哪儿来的胸,男人都一马平川。”
我站直身朝外走。
秦宿瑜等在外面瞧我出来,伸手在我脸上碰一下,“回宫?”
我点着头,转步朝外走。
裴煦候在外面,低腰轻声道,“陛下和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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