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病里的人,睡着总不好再叫人,我们来的不是时候,我想着要不然东西放下了,等上一等,她要醒了我们再去看看也无妨,要是没醒,我就不打扰她了。
秦宿瑜说话了,“去叫吧。”
裴煦揣着手走进屋里。
我回身跟秦宿瑜道,“五皇姐歇着,咱们来约莫要扰她清梦。”
秦宿瑜笑一下,没出声。
我还待说,那屋里响出一声啪,倏忽听见什么东西砸到地上,我想进去看看。
秦宿瑜拉住我摇头,我只得耐心候着。
片晌,那屋门打开,裴煦走了出来。
我看到他额头上有一大块伤,血都冒了出来,我惊问道,“你头上怎么破了?”
裴煦朝我俯首拜了拜,“屋里黑,微臣进去不小心绊到凳子上。”
原来是摔了个屁股蹲,这走路够不长眼的。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把殿下也吵醒了。”
他笑起来那种疏离感就冲散了,平生出一点腼腆,有了少年人的活气,我才看出他对五皇姐是有那么点爱意的。
可能是不善于表达,外加生性内敛,导致外人看来他是个冷清人。
不过他与秦宿瑜那点事我还历历在目,要说他对五皇姐有多喜欢我是不信,能拿自己孩子换前途的人属实铁石心肠,在他心底前程一定比情爱重要。
“寡人想进去看看五皇姐。”
裴煦朝门里伸手,“陛下进去吧,殿下起不来身,还望您担待。”
五皇姐小产了哪还能起身,我在这时再拿礼节出来未免就不近人情了,我踏步往屋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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