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汉有什么区别?”
谁,谁觊觎他了,他是男人,我算不得玩弄他。
不过我看了看他,还是憋住声没说出来,确实是我先动手的,他吃亏了,我作为全大陈最有地位的男人,得做到洁身自好,既然是我做下的事,我就得承担责任,这是太傅教我的道理。
秦宿瑜放我坐到椅子上,他旋身去换衣。
我等他出来,看他要走,便道,“寡人能出去玩吗?”
我都跟他断袖了,他没理由再看我那么紧了吧。
秦宿瑜打开窗户,外面还很黑,他推我上床,道,“睡会儿,要玩叫周欢跟着,别出内宫。”
我心满意足,翻身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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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醒来已是日上三竿,秦宿瑜上朝还没回来,我穿好衣裳出了暖阁。
周欢候在门边与我道,“陛下,太子殿下说了,您吃过早膳才能往出跑。”
我一屁股坐到膳桌前,拿筷子打他头,“寡人哪天不吃早膳了?你当寡人三岁小孩儿呢。”
周欢给我盛了碗鳝鱼粥,嘿嘿着声道,“太子殿下特特让奴才交代您,昨儿晚的渴水您喝过了,今早得扣掉。”
抠门鬼,一碗渴水跟我算的这么清,这袖断的一点好处都没,全他得利了。
我踢周欢,“寡人养的那两只猴儿,你叫人按时喂食吗?”
正如父皇喜欢养鹅,我和他这个喜好一脉相承,只不过我嫌鹅脏,我养猴,漂亮又机灵还爱干净,我闲了就会去找它们玩。
周欢给我夹菜,笑得牵强,“叫是叫了,但奴才这两日忙,还没去兽园看过,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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