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哄骗了咱们,拿不出让官府压制咱们。”
林盈袖听了这话,轻笑一声,“叔父这话可是诛心,我阿娘何曾说过请你们来京城都是做官来着?不过想着物尽其用,你们做生意的给你们安排做生意。务农的也可在这里务农,你们打上门来,把这里搬光了不算,还在门口闹。明明是你们欺人太甚在先,怎么反倒是我们骗了你们?”
林盈袖一席话说的众人再不敢言语,半晌才说听从林盈袖安排。
林盈袖便把计划说给众人听,若是不愿意留在京城,便给盘缠送诸位回乡,另外林氏学堂也会在老家盖起。愿意留在京城,便城西郊那个庄子划给族人们用,种地或是做生意也好,都由着他们。
每年除了牲祭祀祖先,剩下的都族中平分,学堂里的一应开销由林家长房和二房开销。
众人知道是奈何不得林家长房,二房又不肯兜揽他们。他们不远千里投奔来,若是灰溜溜地回去,只怕让人笑话,留在这里有地,也能做生意,孩子们也能读书识字,将来看个人缘法,或也有能出人头地。
如此一想,自然都愿意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