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
“她还是我的夫人,自然你该低她一头。”
“我不要!”宝铃郡主一把夺过裴垣的狼毫,尖着嗓子叫嚷起来,“你对我父王说的话,难道你都忘了吗?”
“你怎么可以让我做妾屈居人下呢?”
男人抬起头,探究的目光落在宝铃郡主的脸上,一字一顿地道:“你若真心悦我,又何必计较名分呢?她曾经在我身边做了几年的妾。”
“我可是堂堂公主,她算什么,能和我比?”宝铃郡主一脸鄙夷地说道。
林盈袖的身世背景早打听清楚,不过是一个穷的快饿死的秀才女儿,要不是运气好卖到了裴家,还指不定在哪儿受苦呢!
她出身高贵,岂是林盈袖这样的人能比?
“垣哥哥,你是要帮着她说话吗?”
裴垣有些不耐烦,“好了,你去后院找小周氏和宁儿玩儿去,我这里忙着。”
“不行!”宝铃郡主怒了,一把将桌子上的东西全推在地上,公文沾上墨汁,她仍不解恨,狠狠地踩了几脚。
裴垣一脸无奈,外头的丫鬟听见里头声音都恨不得早些开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