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是好日子,我才敢到二太太跟前讨个人情。如今都已经三月余,七房一家子也吃尽了苦头,得到了教训,还请二太太网开一面,饶了他们吧!”
林盈袖被羞的面红耳赤,她不敢接酒,更不敢点头,只得回头望着老太太。
老太太见林盈袖被挤兑的下不来台,连忙噌老姑太太,“大好日子说这些扫兴的做什么?你不看我和你哥哥的面子,也该看渊儿的面子。”
老姑太太双手捧杯,脸上的笑容带了几分不怀好意。
林盈袖见状只怕不答应今儿老姑太太是不会放过她,便后退数步,冷笑着说道:“姑母这是什么话,七房的事儿也好说,他们一家子亲自过来道歉,我便当这事儿没发生过。”
老姑太太见林盈袖服了软,很是得意,放下酒杯,“成,我这里替七房的小辈们应承了。”
林盈袖当着大家的面儿,叫人去知会京兆府一声,将七房一家子都放了出来,又笑吟吟地对众人说道:“都是一家子骨肉血亲,我这人想来诸位也是知道的。你敬我一尺,我自然敬你一丈,可若是想着我好性儿由着人欺负,那却是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