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袖一声,让她安排人晚上将门锁上。
前院住了什么人林盈袖也没去打听,多半是亲近的族人才会安排在那个地方。
中秋林盈袖往相熟的亲朋好友家送了月饼过去,外头也送了不少月饼过来,宫里按照惯例也赏赐了月饼,其中林盈袖的是单独赏赐。
这份荣耀可是独一份,蓝氏看着一脸称羡地道:“弟妹是皇后娘娘的义妹,又是贵妃娘娘的未来岳家,有什么好东西都有弟妹的一份,咱们也跟着沾光,往后这光怕是沾不到了。”
老太太闻言,不觉沉思起来。
无论谁家谁都越不过嫡长子去,可他们家,裴垣可是大大地盖过了侯府。
如今林盈袖又这等风光,也难怪蓝氏会酸,换做谁不酸?明明裴文轩才是裴家最器重的一个。
“当初认识皇后娘娘的时候,她还只是郡王妃,家世也一般,咱们家和她并没有来往。也就是我与皇后娘娘私交,贵妃是我的手帕交,从前一处玩笑时便说将来我们有了孩子定娃娃亲,当初我也没想过靠在她们如何,不过是天家恩典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