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药的缘故才发动。
那日莫氏又灌了林盈袖不少酒,她是个晚辈,这些事儿也不好过问,又不好和林盈袖说,只得先和裴垣说了。
这样的事情必然要追究的,这是林盈袖运气好,运气倘或差一点儿只怕是一尸两命。事关二房的主母和小爷,岂可轻易善罢甘休?
当日吃的都让留了一份,林盈袖用过的杯盏碗筷都收了起来,还没动过。
林盈袖也听大夫说了是催产药的缘故,那药十分凶猛,又因那酒的缘故。其实果酒也没什么,只那日的酒喝着有些不对,但到底哪儿不对林盈袖也说不上来。
出了月子,家中又办满月酒,头一日老太爷夸她中用,亲自带了她和玉成到祠堂拜祭了祖先。
满月酒这日林盈袖推说身子没好全,都是莫氏操办,裴曦月一心只在幼弟身上,生怕出了一点子意外。好在人多,又有老太太在跟前,这才没出什么乱子。
到第二日,林盈袖带着玉成还有那些东西一并往老太太屋里请安,当着家中亲戚们求老太太做主。
林盈袖所用的杯盏里都抹了催产的东西,那酒壶虽然空了,但还未清洗过,里头残留的酒也让人查验过,酒里用活血化瘀的东西浸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