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垣听见外头动静,起身往门口去看,谁知门口只一个煮茶的丫头,便问她,“方才谁来了?”
那小丫头看了屋里头两个姨娘,待说不说的。
裴垣叫了一个门口的小厮,让他赶紧请太太过来。这小厮答道:“太太方才过来送茶,听见屋里动静,已经回去了。”
她这两日抱怨在家里闷的慌,怎么说走就走了?
裴垣知道林盈袖的性子,若让下人去请只怕是不来的,叫人预备下马车,自己亲自到内院去请林盈袖一道出门。
从书房回来,林盈袖便觉得心里难受,也不要人伺候,把自己关在屋里,炕上还有做了一半的针线活儿。
她做的针线大多是裴垣和裴建章兄妹的,鲜少有给自己。
想起前世,自己劳苦一生,最后落得个那个的下场——如今,也是这样,不知道是值得还是不值得。
裴垣过来,看见两个大丫头在廊下坐着,几个小的在收拾花儿。
春兰过来请安,悄悄告诉裴垣,“太太在生气呢!不许人去上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