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里叹息一声。走到林盈袖跟前时,屈膝给林盈袖请罪。
这件事是郡王吩咐,她不得不从,况且于林盈袖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
上回的事儿官宦人家里传的沸沸扬扬,林盈袖的名声有碍,亲事上十分艰难,倒不如还跟了裴垣去好歹不用被人诟病。
“妹妹何必如此,我也知道你是受人所托。”
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避是不能了,该想着怎么面对吧!
马车上,赵姑娘说起裴家的人事,如今爵位还在老侯爷手中,世子因继承爵位,未入科举,如今任了一个品阶不高的差事。夫人是老太太的嫡亲内侄女儿,只可惜过门这么些年都无子嗣,只前年得了一个姑娘。
按照规矩应该是长房长子继承世子之位,只长房无子,只怕这爵位是要落在二郎君身上。裴垣深得当今重用,于爵位上怕是不怎么上心。
只长房却忌惮着,那大太太自己生不出儿子,又不许纳妾,大爷跟前只两三个妾都已过了生育最佳的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