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天的功夫起来,打了灯笼到关押李婆子的柴房去。
李婆子睡得正香,林盈袖一脚叫人提醒。
林盈袖居高临下的盯着李婆子看,那李婆子被看的心里发毛,缩在角落里。
“你之前招认的事儿且不说,先说说你跟蓉姨娘害王姨娘和我的事儿,若是不说这罪你自己担着,我这就叫人送去你衙门里头问罪,正好还有两三个月入秋,问斩的时间也近。”
那婆子吓得“哎呀”叫了一声,慌得跪下,不住地给林盈袖磕头,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奶奶,都是蓉姨奶奶让我干的,我只是听从主子行事,我没想害”
林盈袖气的浑身发抖,她深吸了一口气,才对李婆子道:“好的很!你趁早了说,我念着你服侍王姨娘一场,在二爷和太太跟前求个情,留你一条命,另外蓉姨娘给你的银子,我给你留一半。”
“是,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姨奶奶犯了错关起来,蓉姨娘过来看了我们姨奶奶,出来之后说要调我去倒夜香。我一把年纪了,便和她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