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四个女人一看就不是正经人家的,咱们家就不该买这样的人进来,没得教坏了孩子们?”赵姨娘喝了口茶,让丫鬟将才摘来的花端上来,一一给姐妹们分了。
“我恍惚听着像是那王春买的女人,之前这王春不是赶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二爷可是为此事生了大气,连老太太的面子都没给。”
林盈袖也觉得奇怪,人已经赶走了,什么时候又跑了回来。
大家又说起了王红衣的胎,在场的除了赵姨娘,都是没怀过的年轻妇人和姑娘,也不大懂得这个。
王红衣这阵子倒没作妖,也不怎么出门,说是身子重了懒怠出来。
“倒是很能吃的,我瞧她的肚子比寻常的都大,莫不也是双生吧!”
赵姨娘掩口轻笑,“那就不知道了,采买的这几日跟我抱怨,王家的屋里每天领的吃食比别人多好几倍,每日的燕窝三四两,鱼虾各一斤,偶尔还要鸡汤或鸭子,我瞧着她也太能吃了。对了,昨儿还找太太要老山参,果然是有福气的,我当初有孕,吃不了喝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