垣忍着笑,“你听人把话说完才是,天下嫉妒的女人又不止你一个。”说罢,接着将笑话说完,将林盈袖逗的前仰后合。
外头采苹收拾了正准备关门睡觉,又碰到刚才在林盈袖屋里端茶倒水的丫头,便质问她,“大半夜到主子去做什么?”
那丫头偷偷往屋里看,压低了嗓音道:“姐姐,我见二爷还没睡,想送些茶水进去免得半夜二爷起来喝了冷水。凭你也配到主子们屋里伺候?”
红袖正洗了脚出来倒洗脚水,听到这句,冷声斥道:“想浮上水去也不照照镜子,还以为你真是国色天香呢?”
说着将水一泼,将洗脚盆扔在那丫头面前,冷冷说道:“还在这里杵着做什么?给采苹姐姐打水去!”
那丫头羞恼反驳,毫不相让,“你也不比我高贵,凭什么你可以去主子屋里,我不能去?再说了二爷都没说不让我伺候,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啪——
她话音刚落,一记响亮的耳光就落到了她的脸上,留下几道通红的指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