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哮喘虽治不好,不过身子没以前那么虚弱。”
说了回闲话,管事婆子们来回周氏的话,林盈袖知道在这里不便,自回去收拾屋子。
晚些时候裴垣回来,虽已经是二月里,外头还有些冷,先给男人脱了披风和外靴,换上便服,因想起周氏的话,便对裴垣道:“二爷还是该去上房走走才是,您有小一月没去太太屋里,这可是没有的事儿。即便是太太身子不好不能伺候,您也该给她正室的体面。”
裴垣是抱着人啃了又啃,调侃似得问道:“你就不吃醋?”
林盈袖躺在男人的怀抱里,叹了口气,十分笃定地说道:“二爷若是想和别人好,就算我把天下的醋吃了个遍你也是要走。再说,她是二爷的妻子,您去她屋里也是应该。”
男人闻言,不由紧紧皱起了眉头,沉默了良久,松开了林盈袖,“那好,你早些安置,我就不过来了。”
她没有吃醋,半点吃醋的意思都没有。
以往裴垣最是忌讳家中妻妾吃醋,他父亲一辈为了争夺家产,以至于他母亲现在的老夫人身子孱弱。还有他父亲的妾们,为了达到目的,不惜对他们这些孩子动手,裴垣上头除了一个哥哥,其实还有两个姐姐,那两位没养大,一个是滚到河里淹死,一个是吃东西噎死。后生下一个小妹妹便被人下了药,再不能生育。
这都是女人太多的缘故,从小裴垣就知道自己的将来妻妾肯定是不会少,他便决心,只养些安分守己的人在身边,只一个是自己喜欢的,其余当摆设养着,愿意的留着,不愿意他也不勉强。
以前裴垣是把周氏当成这个对象,可惜周氏只愿意做合格的妻
第98章:彻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