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病得很重,妾身恐她是痨症,您和哥儿姐儿住得最近,所以才将她挪到了原先周姨娘住的屋子去......”
王姨娘唇瓣哆嗦,都七八日功夫裴垣一句没问起,她只当裴垣忘了这个人。
“糊涂东西,不过是一场风寒,哪里就成痨症了!”
裴垣怒将茶盏朝王姨娘砸了过去,虽然避开了王姨娘,也将人吓得不轻。周氏起身求情,“二爷切莫生气,今儿长辈才登门,传扬出去只说二爷不高兴她们来。王姨娘也是为您和孩子想。”
裴垣没听周氏解释,直接甩脸子走了出来,周姨娘住的地方他还真不记得。
周四家的前头带路,紧赶慢赶,在落灯前总算到了林盈袖现在的住所。
屋里只点了一盏灯,身影模模糊糊,只觉得消瘦了不少,裴垣不禁自责起来。林盈袖说那番话时,人病着岂能当真?况且他们之间是说断就能断的?
打起帘子进屋,屋里如雪洞一般干净,往日周姨娘住在这里还有好些摆设,如今搬的只剩空空的架子。
她正在做过冬的衣裳,灯光太过昏暗,她凑的很近,隔一会儿双手在火边取暖,这屋子里连一个炭盆都没有,可想而知林盈袖现在过的什么日子。
听到脚步声,林盈袖头也没抬起来,只说道:“早些睡,别夜里走来走去仔细冻着。”
“你怕你的丫头冻着就不怕我冻着?”
听到这个声音,刹那间泪水涌了出来,有片刻的功夫林盈袖以为是错觉,直到男人靠近,只有他身上才有的清竹幽香。
林盈袖赶紧抹去泪水,强笑着道:“二爷怎么过来了,这里不是二爷
第69章:你不心疼我(2/4)